4.暴力
解决不了的事,就闭上眼睛。 “Stel,我来处理。” &用纸巾包走了她手心里的笔帽,冰冷的指腹擦过她的手背,陈善友收回手,摩挲着那处被碰触过的皮肤,看着他将毁坏的圆珠笔扔进垃圾桶里。 “坏习惯。”他突然主动解释起笔帽上的裂痕,“喜欢咬笔。” 陈善言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,她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后,结束了交谈。 等人转过身,Felix眼神冷了下来,她的笑容多么勉强,一定是想到了过去,想到了那支笔,想到了他。 但她还是没认出来,不,准确地说,是她不愿意,他可怜的善言给自己设了一个开关,只要碰触到和“程亦山”这个名字有关的一切,就会自动跳闸。 &巾细细擦拭着掌心的笔墨,现在他亲手把藏了十二年的笔摁碎了,在见到她后,这些小玩意已经无法满足他了。 结果她竟然要结婚,要再次离他而去。 &慢慢攥紧了拳头,掌心的墨水还没擦g净,黏腻地糊在指缝间,像某种g涸的血。 她怎么敢。 她怎么敢在烧掉他的信,把他一个人留在那个铁笼子里之后,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,恋Ai、结婚。 甚至还邀请他,邀请他来参加她的婚礼。 她指望他老实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