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
次日回基地的时候,路上顾平打电话来:“偶像,你昨晚提出的思路真牛b,今早做第三次实验验证误差,能够确认无误,接下来就好办很多了,”顾平到此还停了停,暧昧地问:“你拍完拖没啊?” 阗禹坐出租车上,窗外的空气穿过隙阂刮进来,凉薄而清新。 “嗯,”他难得认真回顾平关于这方面的问题,“我可能会在这边找份稳定的工作。” 未等顾平回应,阗禹思及她,嘴角微翘,不忘重申一遍:“思路不是我想的,是一个物理天才告诉我的。” “行啦,我知道的,到时候我们得感恩接待她要不要?” 他记起昨晚的满足感,脸上不自觉带笑,“不用了,现在当前要务是,我们得尽快做完这个项目。” 顾平应好,终于舍得挂掉电话。 阗禹瞄了一眼手机的点,之后陷入整片的意识cH0U离。 忍不住回味昨晚,空无虚无在那一刻填满。 不过有点真的遗憾,她似乎克服了哭啼啼的毛病。 即使做得最激烈的时候,她也只是咬唇,不吭声,缄默地承受他。 整个过程都是无声而激烈的,她做到后面,眼睛已经睁不开了。 阗禹的指尖滑过她的背,唇对准,她身T的一处纹着属于他名字的缩写。 脑海里已经闪过以后和她共度一生的日子。 苦涩感也是这时随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