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踩到了
终于来了。 温叙白坐在真皮圈椅上,微微仰起脖颈,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弯起,做出轻叩桌面的动作, 何苏宜无端有了一种坐在谈判桌上的紧张感。 给她一笔钱吧。 给她一笔钱让她滚吧。 锐利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。 那是一种很轻慢,很蔑视的目光,像在打量一件廉价的商品。 温叙白没想打这个拜金的Omega做得相当隐蔽,酒店的监控系统在那个时段损坏,他没有直接的证据指控她。 他猜测,何苏宜有同伙。 心思肮脏的底层人像蟑螂一样到处繁殖,为了金钱g结在一起,已经屡见不鲜呢。 他怎么能让她何苏宜轻易脱身呢。 如果没猜错的话,刚才她也试着g引喻辞了吧。 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吗。 “我愿意支付给你一笔钱,作为那天的补偿,不过——我希望这样的关系能持续下去。” 何苏宜听出了温叙白的潜台词。 不就是要包养她吗。 虚伪的资本家说的还真是好听呢。